首先祝各位情人節+元宵節快樂 \(^0^)/

接下來的賁恬賁、信瘣、政向、漂象和牧海的情人節賀文是基於我自己的學園平行設定文寫的~
大概暑假的時候有空就會正式寫吧~先放一放下設定然後再放文~~~

 

王賁:
高二秦班,風紀委員,和蒙恬是青梅竹馬

蒙恬:

高二秦班,學生會副會長,和王賁是青梅竹馬

 

信:

高二秦班轉校生,漂的青梅竹馬,因為漂的推薦而轉入戰國學園,目標是成為不良少年之首

羗瘣:

高二秦班轉校生,因為姐姐羗象受傷而決定進入戰國學院來搜尋真相,目標是代替羗象成為不良少女之首

 

政:

高二秦班班長,學生會會長,是漂的孖生哥哥

因為年紀尚小所以父親留下的遺產都由呂不韋代為管理,目標是從對方手中搶回遺產

向:

高一秦班學生,喜歡政

 

漂:

高二秦班副班長,政的孖生弟弟,信的青梅竹馬

羗象:

原高二秦班的同學,原不良少女之首,因為其他人想奪她權所以遇到意外而卧病在醫院中

 

李牧:

高二趙班班主任,和海音是鄰居

海音:
高二趙班班長兼班花,喜歡李牧老師


 


 

 

賁恬賁-巧克力雪糕(2014年情人節賀文)

 

“吶吶~賁~”蒙恬像平時那樣纏着王賁說。

 

“喂!說了多少次不要在學校這樣叫我。”王賁沒有理會蒙恬的熱情,或者應該說他已經習慣了對方這種萬年不會減弱的熱情,冷淡地回應對方的話。

 

不過蒙恬並不在乎這些,繼續堅持要把話和王賁說清,當然,他這次也學會了“如何正確地在學校呼喚賁”的方法:“吶吶~王賁~和我玩一個遊戲好嗎?”

 

“甚麼遊戲?”明明和蒙恬是青梅竹馬,但是王賁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多時候都不知道對方在想甚麼。

 

“就是後天的數學測驗啦~如果我的成績比你好的話你要答應我一個請求,好不好?”蒙恬滿臉笑容地說。

 

可是王賁沒有因為對方臉上的甜美笑容而賣帳,繼續一臉嚴肅地說:“為甚麼我要答應?”

 

熟知王賁性格的蒙恬當然早就知道賁會這樣說,於是露出一個奸笑說:“如果王賁你不說的話,我就把你小時候被狗狗咬到屁股躺在床上一個星期下不了床的事告訴大家聽。”

 

蒙恬這樣要脅王賁令他不得不皺起他突出的鳳眉,那件事是王賁一生中最大的羞耻,如果可以他並不想其他人知道,特別是同班同學,他可不想自己建立的形象被破壞。

 

看見眼前人皺眉的樣子,蒙恬就知道自己的奸計得逞了,狡猾笑問:“怎樣?找不到理由拒絕吧~”

 

“好吧,我就答應你。”王賁伸出手阻止恬因歡喜而大笑,“不過同樣地如果你輸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請求。”

 

“可以哦~反正我不會輸的~”

 

“這個不到成績公佈那一天也很難說吧。”王賁記得自己在數學成績方面和對方可是不相伯仲,今天雖然下了承諾,但是沒到最後那一刻結果哪一邊都有勝利的機會。

 

“哼哼~你就看着吧~”蒙恬以一個自信的笑容回應。

 

蒙恬這麼自信也不是沒有理由的,雖然說一直以來他們兩人的數學成績是不相伯仲,但是恬在這方面一直都是憑先天的才能沒有怎樣溫習就去測驗的人,相反,王賁就是每一次測驗考試前也會用盡全力溫習的人,所以蒙恬深信自己只要在測驗前花少少功夫就絕對可以拿到比賁更優秀的成績。

 

而事實也如他所想。

 

當王賁收到自己的成績表時忍不住皺起了眉毛,對於做甚麼事也講求十全十美的他來說,因為算錯了一格填空而只有97分是他接受不了的成績,而更令他不爽的是自己身旁那個拿着滿分試卷不停炫耀的傢伙。

 

“王賁~你看看~我有100分哦~”蒙恬不停揮動着自己的測驗卷說,“你記得你答應過我甚麼吧~”

 

王賁心雖有不甘,但作為男子漢的他當然不會隨便反口:“我知道。你想我怎樣?”

 

蒙恬看見王賁一臉不服的樣子,馬上撒嬌說:“嘛嘛~王賁你不要這樣子嘛~又不要叫你賣身~”

 

“喂!”賁最討厭蒙恬開這種低俗的玩笑。

 

“說笑啦~星期五放學後陪我吃甜品,就是這樣啦~”蒙恬在賁面豎起食指並向他拋一個媚眼說。

 

賁聽到竟然是這麼簡單的請求,心裏就覺得蒙恬那傢伙果然很難預測,不過還是會慶幸這件事只是件簡單的事,而不是甚麼故意留難的請求。

 

星期五那天,蒙恬生怕王賁會放自己鴿子那樣在下課鈴剛響不久衝到賁的身旁纏着他說:“王賁~記得今天的約定嗎?”

 

王賁慢條斯理地收拾書包,他不明白為甚麼明明兩人是同班還要是坐在鄰座蒙恬也要這麼着緊怕自己會爽約,而且這個問題他今天已經聽了不下五次,就算多笨的人也會記得吧。

 

“你這傢伙想去哪裏吃甜品?”

 

“就是街角那間啦~毅他跟我說那裏的芭菲很好吃。”蒙恬興奮地說。

 

“我知道。”

 

蒙恬和王賁兩人並肩來到街角那間滿是西洋風味的甜品店。幸好他們兩個比較早離開校門,所以在其他同學湧到這裏前率先到達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座位。蒙恬他故意選了樓上二樓的窗旁卡位,和王賁相對而坐。

 

“賁你之前來過這裏嗎?”蒙恬一邊閲讀餐牌一邊問。

 

“沒有。我不喜歡吃甜品。”王賁同樣看着餐牌說。

 

“唉~真巧呢~我也是第一次來的,不過我喜歡吃甜品哦~”蒙恬看了餐牌已有一段時間,決定好吃甚麼後便問,“賁,你想吃甚麼?我已經選好了。”

 

“我要咖啡就夠了。”不愛甜吃的賁回答說。

 

可是蒙恬不滿意這個回答:“唉~難得來到就嘗嘗這裏的甜品嘛~好吧~我幫你點一個巧克力芭菲吧~”

 

“喂!不要替我選擇!”

 

“放心吧!這是我請你的。才不會收你錢啦~”蒙恬笑着說,並向侍應揮手請對方過來為自己下單。

 

“喂!”王賁不滿地喊了一聲,但是因為侍應過來而不好意思和恬爭吵下去,只好閉上嘴,而且這次是自己輸給蒙恬,所以也不能反抗太多吧。

 

“你好,麻煩你我們兩個想要一杯黑咖啡、一杯雜果賓治,一份巧克力芭菲,一份香草芭菲,最後再要一個芒果布甸。就這些,麻煩你。”

 

蒙恬點完單後,含情默默地微笑,雙手托腮瞪着王賁,擺出一副少女的模樣。賁對這樣熱情的視線感到少許不舒服,有點生氣地問:“瞪着我幹嘛?”

 

“沒甚麼。只是覺得賁大人不服氣的模樣很可愛罷了。”蒙恬故意地說。

 

“喂!”王賁最討厭就是蒙恬經常拿自己開玩笑這點。

 

“說笑啦!不要生氣嘛~”蒙恬也覺得自己只會惹王賁生氣這點有點過份,“你看看~我們點的東西來了啦~快點吃吧!”

 

王賁不想和恬爭吵下去,拿起自己的黑咖啡先嘗一口,那股刺腔的苦澀味卡在喉嚨中,雖然痛苦但賁偏愛這些令人清醒的感覺。

 

恬一邊吃着味美的香草芭菲,一邊仔細留意王賁喝咖啡的模樣。賁他從咖啡味撲至鼻腔那一刻開始眉頭已經縮起來,到苦澀的液體流進口腔時,眉間那絲皺痕亦變得更加明顯,就算液體已經沖進胃腔那絲皺痕也沒有消失掉。

 

賁那傢伙其實不喜歡吃苦吧,卻硬要喝咖啡,還要是最難喝的黑咖啡,蒙恬有時候也忍不住抱怨為甚麼自己到了現在還是不了解賁在想甚麼。

 

“吶吶~賁~你不吃芭菲嗎?它可是快溶化哦~”

 

恬的提醒令賁不得不低頭看看那杯光看也知道甜得要命的巧克力芭菲,有點不願意地拿起匙羹刮一小口放進嘴裏,那股濃郁的巧克力味令賁不禁露出討厭的表情。

 

“噗www哈哈哈~”蒙恬看見王賁這麼明顯的討厭表情,忍不住放聲大笑了出來,賁聽到這樣的笑聲當然面臉怒顏,恬見此也馬上忍住笑聲道歉,“賁你真是,過了這麼多年還是這麼討厭吃甜的東西呢~你這傢伙到底有甚麼不討厭吃的呀?”

 

“閉嘴。”王賁對這樣的話題一點興趣也沒有,只好懷着不要浪費食物的精神強硬把巧克力芭菲送進口中,但有時候還是忍不住露出討厭的表情。

 

蒙恬看到賁這麼可愛的表情,心裏也泛起一陣陣的甜絲絲之感,帶着傻傻的微笑品嘗香草芭菲那份濃濃的鮮甜。王賁見蒙恬滿臉幸福的表情,雖然覺得那傢伙很煩很討厭,但是看到他這樣還是會覺得開心的。

 

“蒙恬。”

 

“嗯?”蒙恬含着白巧克棒說。

 

“你的請求就只是和我一起吃甜品?”王賁覺得蒙恬的請求是不是太過簡單,因為那傢伙竟然難得向自己挑戰,所以賁一直以為那一定是件不易做到的事。

 

“是哦~”不過蒙恬也沒有王賁所想般複雜,“難道賁你覺得我會提出甚麼過份的要求?”

 

“嗯。”賁點頭。

 

“唉~好過份呢~我才沒有那麼討厭吧~”蒙恬伏在桌上向賁撒嬌般說,“那你可不可以餵我吃你的巧克力芭菲?”

 

王賁看一看蒙恬的臉,想也不想就舀了一點巧克力雪糕遞到恬的嘴邊。蒙恬看見賁這麼聽話,當然高興得控制不住自己,馬上張嘴把雪糕含入嘴中。冰凍的感覺混合巧克力特有的甜味刺激着蒙恬的舌頭,軟甜的雪糕中混有少許味美的巧克力布朗尼蛋糕,幸福的感覺也隨之而越發強烈,不單是因為甜味令人幸福,更多的是因為餵他品嘗的人是那個難以親近的王賁。

 

強烈的幸福感令蒙恬只會傻笑說不出一句話。王賁看着蒙恬越來越蠢的樣子,皺起眉頭問:“你這傢伙在高興甚麼?”

 

“因為~”蒙恬依舊傻笑說,“今天是214日啦~”

 

蒙恬的提醒令王賁終於明白那傢伙為甚麼要選擇今天和自己吃甜品,還是挑巧克力芭菲這種自己最討厭的東西吃。

 

“笨蛋。”王賁低罵一聲,繼續把巧克力芭菲送進口中,但自從他知道恬的用意後,那本來十分討厭的巧克力雪糕慢慢變得可口起來。

 

“嘻嘻~不愧是王賁,果然清楚我在想甚麼嘛~”恬看見賁柔和起來的表情就知道那傢伙清楚自己的心意。

 

“蒙恬,我忘了說這次我要AA制,所以怎說也是我請你吃巧克力不是你請我吧。”

 

“唉~怎麼可以~”蒙恬收起笑容抱怨,覺得自己辛苦策劃的計劃失敗了,“你這傢伙如果我親手送巧克力給你的話你一定會拒絕吧!”

 

王賁根本不在乎這種無聊的東西:“總之我要AA制。”

 

“可惡~”蒙恬心有不甘地撅嘴,然後他看到自己的香草芭菲上還插有一支白巧克力棒,於是靈機一動拔起它伸到賁的嘴前,笑着說,“那~白巧克力棒也算是巧克力吧~這個不用你請吧~”

 

賁看一看恬手中的白巧克力棒,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接受對方的禮物,輕輕地咬了一口。白巧克力特有的牛奶香味填滿賁的味蕾,餅乾的略咸味令他本來盡是甜味的嘴腔得到了點點舒緩。

 

恬看見賁竟然這麼聽自己的話,心裏高興得有點點屈悶發痛,不過只要能夠和賁在一起其他之事他也不想再想。

 

“賁,最愛你。”

 

蒙恬簡單的話語把這份複雜但認真的愛情完全說清,即使像王賁這種木頭人,也忍不住讓嘴角微微上揚,不過那個弧度還沒有明顯到讓恬看清的地步。

 

嘗完美味的甜品後,他們兩個也按照賁的要求各自付了甜品的費用,離開甜品屋打算回家。

 

“那,沒甚麼事的話,我回家了。”王賁依舊冷淡地說。

 

“等等~”覺得不足夠的蒙恬主動牽起了王賁的手,“再逛一會兒嘛~反正明天又不用上學。”

 

王賁看見蒙恬撒嬌的樣子,不知為何竟然心軟起來。明明這傢伙除了撒嬌就甚麼也不會,明明賁已經看了這個表情不下萬次,但不知為甚麼他還是心軟了。

 

是情人節的關係嗎?

 

賁在心裏細聲抱怨說。

 

“那你想去哪裏?”

 

王賁答應蒙恬的請求令他不禁再次露出燦爛的笑容:“哪裏也沒所謂~只要是賁在的地方就OK。”

 

如此之話即使王賁多麼冷傲也不得不再次屈服在蒙恬的熱情中,緊緊地抓住恬因為天冷而冰凍的美手。戀愛的溫暖填滿他們的心,這樣率真不虛假的情感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不需要甜言蜜語的包裝,也不需要商業化的巧克力,現在彼此牽着的手就已經是最好的見證。

 

。完。

 

 


 


信瘣-最佳拍檔

 

214日,是各位青少年最緊張的節日,特別是各位男生。

 

不過對於笨蛋信來說這些根本沒所謂。

 

“喲西!明天終於星期六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漂,一起回去嗎?”信轉身打算邀請坐在自己隔壁的青梅竹馬一起回家,可是那傢伙一早就失了蹤影,“哎咧?漂那傢伙,在哪裏?回去了嗎?”

 

坐在漂斜後方的尾平撐着頭說:“信,你不用找他了,他剛剛已經被女生叫了出去啦。”

 

“唉?為甚麼?”

 

“你是笨蛋嗎?”尾平妒忌地說,“今天是情人節呀!漂那麼受歡迎當然被 女生抓去收巧克力啦。”

 

“唉~竟然~”傻傻的信回應說,“那,政,一起回去嗎?咦?政也不在?”

 

“政那傢伙剛才也被女生叫了出去啦。”尾平懷疑信那傢伙剛才到底有沒有留意身邊發生的事。

 

信轉頭望向另一邊說:“那,蒙恬咦?蒙恬也不在?王賁也是?”

 

“他們兩個剛才下課鈴一響就一起出去了。信你這傢伙剛才是神遊了嗎?”

 

信不好意思地搔頭說:“抱歉,我剛才睡着了,所以根本沒有留意到身邊的事。”

 

“唉~”尾平晦氣地嘆一口氣,“你這傢伙真是今天可是情人節唉。你這傢伙一定一份巧克力也沒有收到吧。”

 

“唉?我有收到呀。”

 

“甚麼?!”尾平不相信地拍枱喊,“你這傢伙竟然會收到巧克力?!”

 

“是哦。漂送給我的。你沒有收到嗎?”

 

“切~原來是漂嘛~”尾平聽到是漂送的就馬上安定下來,“我還以為你這傢伙會收到女生送的巧克力呢。”

 

“哈哈!怎麼會呢!”信也覺得自己的女人緣欠奉搔頭不好意思地說。

 

在乎自己女人緣的尾平當然不滿信的態度:“哈哈哈~枉你還能笑得出~”

 

“甚麼呀~我才沒有你這傢伙那麼好色呢!”

 

就在此時,信的背脊傳來了被人用手指觸碰的感覺,於是轉身問:“嗯?怎麼了,羗瘣?”

 

“這個給你。”羗瘣冰冷的聲音響起,她向信遞給了一份小巧的禮物。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甚麼東西,不過傻傻的信接過後還是不清楚,好奇問:“這是甚麼?”

 

羗瘣簡短地回答:“巧克力。”

 

“甚麼!羗瘣竟然送巧克力給信!”一直視羗瘣為自己女神的尾平不敢相信地大喊。

 

“唉?為甚麼要送巧克力給我?”多蠢的信也明白這份禮物的意思,有點臉紅不好意思地問。

 

可是天然的羗瘣根本不清楚情人節送巧克力的意思:“象姐說這天女生要把巧克力送給最佳拍檔,所以我才想送給你。”

 

“最佳拍檔?”信明白到羗瘣的想法不是所想那樣後,不但沒有一絲失望,反而忍不住大笑了出來,“哈哈哈!原來是這個意思嘛!不愧是羗瘣呢!”

 

不明白信在笑甚麼的羗瘣腦袋掛滿了問號。

 

“好吧!那我就收下你的巧克力吧。”信伸出拳頭對羗瘣說,“以最佳拍檔的身份。”

 

羗瘣聽到信這樣對自己說,心裏產生了點點奇妙的感情,她不知道這是甚麼,只是覺得那份喜悅不比和象姐一起時的喜悅少。

 

她同樣伸出拳頭輕碰信的拳頭,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說:“嗯。”

 

信看見羗瘣的微笑,原本不被兒女私情影響的他還是臉紅了,心裏仆通仆通地急劇跳着,不好意思地:“你果然很可愛嘛

 

“吓?”

 

對於這兩個愛情白痴來說,還要多久時間他們兩個才明白自己和對方的心意呢?

 

各位還是繼續等一下吧。

 

。完。

 

 


 


政向-你是特別的

 

“喂喂~向醬~你還沒有送巧克力嗎?”陽緊張地抓住她最親近的摰友說,“你再不送的話就會錯過情人節的這個機會啦!”

 

“不過呢陽醬萬一政大人不願意收我的巧克力怎辦?”膽小的向因為害羞而脹紅了臉,她很害怕自己仰慕的人會拒絕自己的好意,所以才一直不敢把巧克力送出。

 

“向醬!你這麼被動的話政大人可是會被搶走的呀!你給我主動一點吧!”可是陽有不同的想法,“難道你想看到政大人被其他女生搶走嗎?”

 

即使向多內歛,聽到政大人會被其他女生搶走時心裏還是會有點不開心:“不過

 

“不要不過了!快點給我去表白呀!”陽用力地推一推向的背希望她可以主動起來。

 

“嗯不要逼我呀!”向始終定不了主意,只好借用逃跑來避開陽的追問。

 

害羞的向因為陽的逼問而腦中一片混亂,每當她覺得心煩時,向就會獨自一人走到學園後的小兔飼養室來尋求片刻安寧。

 

“白雪醬,陽醬她真的很過份哦人家都說了不敢去向政大人表白啦怎麼可以強逼人家呀”向抓起她最喜歡的那隻的小白兔,放在懷裏溫柔地撫摸牠,把心裏的苦水說出。

 

“哎咧那個是政大人?”待在飼養室的向聽到室外有異樣,於是轉頭望去,只見他的白馬王子正在和另一個女生在一起,“他身邊的是我記得是高二楚的班花吧他們兩個真的很登對啦

 

向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生,根本難以和校裏的其他美人一起爭奪政大人的愛,想到這裏,自悲的情感再次湧上心頭,只好待於飼養室的一角希望不被他們兩人察覺。

 

“政大人那個可不可以收下我親手制的巧克力”那個女生遞出一盒巧克力請求政說。

 

政看看那一盒巧克力,冷淡地說:“不,對不起。我不會接受任何人的情人節禮物的,請你收回吧。”

 

“是嗎對不起呢浪費了你這麼多時間”那個女生聽到政的拒絕,雖然想優雅地離開,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傷心的感覺,轉身拔腿離開。只留下政孤單的身影。

 

政沒有在乎自己是不是傷害那個女生的心,只是覺得又可以擺脫一個麻煩的追求者而舒了一口氣。正當他轉身想呼一口氣的時候,眼神卻和飼養室中的向對上了。

 

“你”政沒想到向竟然會偷聽到自己拒絕女生的話。

 

“對對不起!”向她匆忙地放下小白兔,急趕地走出飼養室,走了幾步後才想起自己還沒有鎖好飼養室的門,於是再一次奔回去把門鎖上,然後想立刻趕離現場,卻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凹地,整個人跌在地上,連放在裙袋中的巧克力也掉了出來。

 

政看見向不小心跌在地上,當然馬上上前扶起她,緊張地問:“你沒事嗎?”

 

“沒沒事!”害羞的向突然能夠和政有身體上接觸,馬上羞得腦中一片空白甚麼也不知道。

 

政看見她沒有甚麼大礙,心裏也安定下來,同時察覺到她掉了一盒東西在地方,於是打算替她拾起。

 

“呀!政大人!那個!”呆呆的向此時才發現自己為政準備的情人節禮物掉在地上了,還被政他親自拾起,立刻緊張得大叫起來。

 

“這是”政拾起那盒小東西才看清楚那是甚麼,紅色的包裝盒和上面附着的小巧心型卡片說明了這是一盒情人節巧克力,卡片上有可愛的手寫字寫着“給政大人”,知道全校中只有自己一個名叫政的他明白到這是一份應該送給自己的禮物,“送給我的嗎?”

 

“呀呀呀~那個~這個~”事情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向不知道應該說甚麼好,最好只好低頭承認,“是的這個是我親手弄給政大人的

 

“那你為甚麼不送給我?”

 

“唉?因為政大人你不是說不會收任何人的巧克力嘛所以”向害羞地低頭不敢正視政說。

 

“是的,我是不會收任何人的巧克力的。”政率直地說,這樣的話令向感到少許失望,垂頭喪氣地低頭覺得自己沒有任何機會。

 

“但是,如果是你親手送的話,我還是會收下的。”

 

“唉?”向以為自己聽錯了,緊張地抬頭察看政的表情,只見他溫柔地微笑,將自己製的巧克力收到衣袋中。

 

到了現在還是有點不相信的向忍不住問:“為甚麼為甚麼只收下我的巧克力?”

 

“為甚麼?”政覺得這樣愛自己愛得有點傻傻的向很可愛,“因為你是特別的,明白嗎?”

 

政大人如此甜蜜的話讓向壓不住心中愛慕的情緒,淚水也漸漸從眼角兩邊流出。她實在太喜歡政了,有時候愛得太過份,心裏總怕握不住此刻的美好,怕自己的心意太過微弱沒法傳遞出來,她從不奢求政會以同等的愛來回報自己,但是能夠聽到這樣的話已經比一切來得重要。

 

覺得自己失態的向嘗試擦走眼角的淚水,但是她怎麼努力也壓止不了淚水的流下,以顫抖的聲音說:“政大人,最喜歡你了。”

 

政伸手輕摸向的頭來安慰她,看見她的淚水,政就知道眼前人對自己的愛不含有任何一絲雜質。如此溫暖的愛是他忘記家族紛爭、單純以“政”的身份生存下去的最佳地方。

 

只有這裏是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捨棄的。

 

。完。


 


 

 

漂象-等你回來

 

黃昏的艷陽灑在醫院前,漂緊張地查看自己的手錶,確定自己還趕得及探病時間後趕快加急了腳步。

 

“抱歉,羗象,我來遲了。”漂打開房門說。

 

坐在床上看書的羗象聽到友人的呼叫,轉頭望向他說:“漂!終於來了嗎?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呢。”

 

橙黃的日光從羗象背後的大窗中照進,為她鈎畫了一個動人的輪廓。漂慢慢走近病床,坐至旁邊的客人椅上,溫柔地說:“怎麼?身體好了點嗎?”

 

“嗯。還好吧,不過距離出院還需要點時間。”羗象合上書本說,“說起來最近瘣她沒怎麼見我呢,她在學校沒事嗎?”

 

“呀。羗瘣嗎?”漂早就想到羗象一定會問她妹妹的事,“她沒事啦。只是最近忙於和信整頓學園的風氣所以經常錯過了探訪時間吧。”

 

“唉~原來是這樣呀~”羗象笑說,“王騎校長也是的。竟然叫信那傢伙和羗瘣一起整頓學園的風氣,是不是有點太過強人所難啦。”

 

“放心吧,羗象。”漂雖然也認同她的話,但是他相信信的能力,“信一定會好好保護羗瘣和學園的。你就放心吧!”

 

“嗯。既然漂你這麼相信信那傢伙,那我也放心了。”此時,羗象留意到漂腳旁的一袋巧克力,有點妒忌地說,“說起來,你這傢伙也收到不少巧克力嘛~”

 

“嗯?”不清楚羗象意思的漂看看放在地上的紙袋,不好意思地搔臉說,“那個呀其實我也不好意思收的。不過她們這麼熱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所以嘻~”

 

“唉~”羗象撐着頭說,“漂果然還是那麼受歡迎呢~那麼你也不用我送巧克力給你吧~”

 

“唉?不不~”漂沒想到羗象會這樣說,“比起她們的我更想要羗象的。”

 

“那個呢,漂。”羗象心意已決伸手做出制止的手勢說,“就算多聰明的女人也會妒忌的,總之明年請早吧。”

 

“唉竟然這樣”漂有點失望地說,他可是充滿期待趕來探望羗象的,“人家明明是充滿期待過來的。”

 

“嘻嘻~這麼容易得到就顯得平凡了。”象故意笑說,“期待你明年的表現哦,漂。”

 

“我知道。”漂明白自己再說下去也沒用,只好低頭認輸,“說起來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這次遲了過來對不起呢。”

 

“放心吧,我才不會這麼小氣呢~不過下次一定要早點來呀~”

 

“嗯。當然的。”漂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才想起自己這次到來其實是有準備禮物給羗象的,趕忙從書袋中拿出一本筆記本遞給她,“呀!對了!這個給你,是我在你不在的時候寫下的校園趣事,說不定可以幫你解悶。”

 

“呀!謝謝你!漂!”羗象興奮地接過那本筆記,“你知道我在這裏快要悶死了嗎?”

 

漂看着羗象的笑容,心裏也填滿了幸福的感覺:“嘻嘻~你喜歡就好。那,下次見吧!我會一直等你回來的。”

 

“嗯嗯!下次見!”羗象開心地向漂揮手道別,待對方的身影消失後,終於忍不住內心的幸福感緊緊抱着筆記本微笑。

 

漂那傢伙真是

 

最喜歡你了。

 

。完。


 


 

 

牧海-可以不收下嗎?

 

“海音~~”

 

海音聽到那傢伙的聲音,生氣地轉身對他說:“傅抵!你這傢伙纏着我到底想怎樣?”

 

自認是高二趙班班草的傅抵瀟灑地弄一弄前額的留海,伸出右手對班長說:“海音,我的巧克力呢?”

 

“吓?為甚麼我要給巧克力你呀?”海音已經忍夠那傢伙纏着自己的行為。

 

“為甚麼?因為我是你的未來老公呀!妻子送巧克力給老公是天經地義的事吧!”

 

“吓?誰是你未來妻子呀!”海音聽到傅抵這樣說,滿肚怒火發洩不出來,“不要給我周圍亂說!萬一被其他人聽到怎辦!”

 

“被其他人聽到會怎樣?”

 

在海音背後傳來了一把熟悉的聲音,她急忙地轉頭望去,果然是他。

 

“李牧老師?!你為甚麼會在這裏?!”

 

“唉?老師我不能在這裏嗎?”李牧裝傻般問,“而且海音你和傅抵站在走廊幹甚麼呢?”

 

“那是傅抵他纏着我很煩啦!”海音不開心地說,“老師快點給我趕他吧!”

 

“哦~竟然是這樣?”李牧裝作驚訝地看着傅抵說,“傅抵,你為甚麼要纏着海音呢?這種追求女生的方法在老師的年代已經很老套呀。”

 

“李牧老師!”海音本以為李牧會幫助自己,卻沒想到他竟然和傅抵一起玩弄自己,於是生氣地喊。

 

“李牧老師~你跟我評評理吧!”傅抵認真地對李牧說,“海音是我的未來妻子,那麼今天情人節要她送巧克力給我不是很正常嗎?”

 

“喂!”海音討厭傅抵把自己視為他的‘未來妻子’這件事。

 

“唉~我們的班長海音美人竟然是傅抵你的未來妻子?”李牧依然裝傻地說,“那是甚麼時候的事?你們兩個結婚的時候可不要忘了老師哦~”

 

“哈哈!那是當然的!”

 

“李牧老師!我最討厭你了!”海音對李牧拿這種事來開玩笑感到十分生氣,憤怒地喊了一聲,然後就跑開去了,只剩下李牧和傅抵怪異地站在走廊。

 

“喂!海音!”傅抵看着海音越跑越遠的身影,無耐地說,“呀~又被她逃跑了

 

“哈哈~海音真是個活潑的女生呢~”

 

“李牧老師。”

 

“嗯?怎麼了,傅抵?”李牧看着傅抵說。

 

“你這樣被海音說不會不開心嗎?”

 

“不開心?”李牧沒想過傅抵竟然也會關心自己,露出笑容說,“我才不會呢。”

 

“唉?為甚麼?”不知道李牧和海音關係的傅抵問。

 

“因為我已經習慣了。”

 

傅抵對李牧的回答感到莫名其妙:“習慣了?”

 

“嗯。”李牧說到此時雙眼露出了溫柔,因為他想起了海音還在小學時經常這樣對自己大罵“討厭你呀!李牧!”“李牧你這混蛋!”之類的話,隔了多年沒聽到如此之話,今天卻再一次聽到,心裏總覺得有點懷念。

 

雖然說今天是情人節,但是對於單身的李牧來說可以說是災難。在這種情侶夫妻共聚的日子,所有的事務都推到還沒有結婚的老師身上。當他把工作完成好的時候,那已經是晚上八點鐘。看着漆黑一遍的校園,李牧就覺得身心盡是疲勞只想早點回家。

 

“呀~累死了~王騎校長才是,為甚麼要把這些工作分給我做呀~”李牧一邊抱怨一邊回教導處,“幸好明天是星期六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哎咧?”李牧站在教導處門前,看到裏面有着點點燈光,“還有誰在呀?”

 

他打開大門,原來是自己辦公桌上的枱燈在發光。他不記得自己離開時有打亮枱燈,覺得奇怪便走回去,當他走得越近,就越看清楚桌上伏着了一位美人兒。

 

海音她伏在李牧的辦公桌上,身上披上了他的西裝褸,熟睡的美顏令他不太忍心弄醒她。

 

“喂海音”不過現在時間已經不早,李牧不可以任她繼續睡下去,“醒醒吧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喇!”

 

“嗯”海音揉着雙眼慢慢坐起,看到李牧他就站在自己身旁,馬上緊張地站起說,“李牧老師!”

 

李牧看見海音有點慌張的樣子,微笑問:“海音,這麼晚還不回去?”

 

“因為我在等老師你呀。”海音梳弄自己的頭髮說。

 

“等我?”

 

“嗯。”海音小心翼翼地從裙袋中拿出巧克力,遞給李牧緊張地說,“李牧老師!請收下我的巧克力吧!”

 

“唉?”李牧接過巧克力,看一看他精美的粉紅色包裝,微笑問,“這是本命巧克力嗎?”

 

“嗯!”海音用力地點頭說,“我只會送巧克力給你一個,所以請收下吧!”

 

李牧再看巧克力一眼,笑說:“海音。”

 

“嗯?怎麼了,李牧老師?”

 

“你送的東西我可以不收下嗎?”李牧面上掛起一個窩心的笑容,這不是一個老師對學生所給予的笑容,而是情人間才可以擁有的笑容。

 

“李牧老師!”海音壓不住心裏的歡喜同樣掛起了笑容。

 

李牧珍重地將巧克力放進公事包,再問:“海音,你這麼晚還不回去不怕母親罵嗎?”

 

海音搖頭說:“不怕,我和母親說了正在和李牧老師一起辦事,所以沒事的。”

 

“是嗎?”李牧早就知道海音是個好孩子,才不會隨便讓家人擔心,“那,難得今天是情人節,一起去吃晚飯吧!”

 

“唉?真的可以嗎?”

 

“嗯。反正明天放假吧!”李牧微笑說,穿起西裝褸收拾好一切後就和海音來到校園的停車場打算乘摩托車回去。

 

此時海音才想起現在二人是老師和學生的身份,有點擔心地扯着李牧的衣尾說:“李牧老師,這樣子出去真的可以嗎?萬一被其他學生看到怎辦?”

 

“呀!這點你可以放心吧!”李牧戴上頭盔後從車箱裏拿出一個中型膠袋遞給她,“穿上這個吧。”

 

海音馬上打開膠袋,從裏面拿出一件粉紅色的中長褸,優雅充滿氣質的設計說明這不是一件便宜的衣服,再看一看衣服標簽,原來是英國某名牌的商品。

 

滿是驚訝的海音問:“李牧老師,這是?”

 

“巧克力的回禮哦~”李牧向海音拋一個媚眼說,“還不快點換上它?”

 

“是的!”海音滿心歡喜地馬上脫下校褸換上那件李牧贈送的衣服,高興地轉了一個圏把自己身姿展現給他看。

 

李牧看見她這麼高興的面顏,看見自己挑選的衣服如此適合她,心裏也滿足起來,把頭盔遞給她,微笑說:“這樣就看不出是學生吧!”

 

“嗯!謝謝你,李牧老師。”海音用力地點頭感激說。

 

李牧在此時已經坐到摩托車上,向她那個小小的仰慕者說:“快坐上來吧!再晚一點就沒東西吃了。”

 

海音戴好頭盔後馬上上車,雖然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把手緊抱在李牧腰上,把頭倚在他堅壯的背上。李牧感受到背後和腰間的溫暖後,下意識地輕拍海音的手,說:“抓緊一點哦,不要掉下去呀。”

 

“嗯!”海音加重了雙手的力度,越來越多的幸福從她面上湧出。

 

“那,我們出發咯~”

 

即使沒有看到海音的臉,李牧也知道她現在的笑容是多麼的美,心裏也不禁說自己果然是太寵海音了。

 

不過這也不是甚麼壞事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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